赵成溪立刻抬起揽在她肩头的手,举在半空,无辜抬眼望着人,“冤枉啊,绯闻多我认,渣男我可不认。”
心知此时不是翻旧账的好时机,但她还是忍不住又回呛了句。
“只是绯闻吗?”
他底气削弱几分,尴尬地咳了咳,含糊其辞的,“也、也有真的。”
“但我可以保证,给过你的没给过别人,没给过你的,别人也没有!”
哪曾见过赵成溪此时的神情,顺毛遮眉,一双桃花眸睁大,满是真诚和紧张,生怕人不信地表忠诚,就差竖起三指对天发誓了。
身上顽劣气消褪,怎么瞧怎么像一只乖萌大型犬。
郁青娩心底泛软,心情明媚了些,只当他的话是夸张哄人,并没有细究其中暗意。
她低低“哦”了声,没再钻牛角尖地再三追问。
但她这幅平静姿态,叫赵成溪怎么瞧怎么心底发毛,焦灼地浓眉紧簇,当真并起三根手指,抵在额侧,“我发誓,我讲的都是真话。”
这下郁青娩彻底被惹笑。
抬手握住他竖在脑测的手指往下来。
“好啦,我知道了,干嘛这么紧张。”
赵成溪探究着瞧她,半信半疑,“真不生气了?”
她点点头,重声“嗯”道,“不生气了。”
原本就没生气,只是有一点点的吃醋而已。
他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泄劲地靠在她身上,脸颊半掩在她肩窝里,声音因此有些泛闷,“差点以为我要把女朋友气跑了。”
郁青娩唇角抿着笑,眼尾弯了弯,但却故意唬人的:“但是你女朋友快被饿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