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好。
赵成溪笑够了, 先一步起身,抬眉下看着她, 旧话重提,“今晚再借我件t恤?”
听到这话,郁青娩便知道他是答应了,不走了。
她眼尾立马弯了弯,笑着应好,又抬手抓住他指尖,“要先洗澡吗?”
赵成溪又乐了,抬手蹭了下鼻尖。
他清咳了声,故意端起架子,盛情难般说了句“行吧”。
实则心里早已心花怒放。
许是刚复合的缘故,两人心情难平复,洗漱完也没立刻睡觉,而是开着床头小灯讲小话。
赵成溪半躺着坐在床边,郁青娩躺在他身边,细瘦手臂虚搭在他大腿上,指尖无意识就着他小腹前的衣服。
他垂着眼,抬手摸摸她温热面颊,“困不困?”
她努力睁了睁眼,“还好。”
赵成溪看着她明明困倦却强撑的样子,不由勾了勾嘴角,手抚脖颈,在她后脑处安抚地揉着,“困就睡吧,睡醒我还在。”
郁青娩扬高了寸脖颈,定定忘了他一会儿,“好。”
他唇角笑意又深了几分,玩笑着,“需要听睡前故事吗?”
她也笑,“你会讲吗?”
“不会,但可以上网查一个给你读。”
翌日清晨,床头实木藤编柜上的闹钟适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