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想都觉得后背发凉。
确定好回国时间后,赵成溪给郁青娩发消息,说落地后去接她出来吃饭,庆祝她考过科目二,谁知后来收到她消息说有事,这顿饭便推到了下周。
那时他并未多想。
更未想到,她的有事是去赴别的男人的约。
而他连生气和质问的立场都没有。
思及此,赵成溪抿紧的薄唇刹时泄气松开,无声扯了扯唇角,带着几分自嘲的意味。
崔煦觉出赵成溪周身气压又骤降了些,但也没多想,只当他是头次在姑娘身上失手,觉得面子上过不去罢了。
男人嘛,谁不好面子,更别提他这样养尊处优的主了。
崔旭抬手搭在赵成溪肩上,拍了两下,没心没肺地宽慰着,“姑娘能有酒好喝,就没有一顿酒解决不了的事,实在不行,那就两顿!”
“再说了,不就是个姑娘吗,改天我给你介绍一沓,你指哪个是哪个!”
赵成溪没多言。
须臾后,他敛起心底情绪,只淡淡丢下两个字。
“走吧。”
晚上十点多,郁青娩回到羡仙巷。
云层低垂遮月,淅零淅留下着小雨,消散了些夜晚的暑气,她小跑到屋檐下,边用钥匙扭着门锁,边抬起细指扑掉发丝上蒙着的薄薄一层雨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