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屋里,郁青娩将小包搁在桌上,给葛矢发消息说已经到家后,便随手将手机丢在了沙发上。
她按开空调,去阳台拿上换洗衣物,便匆匆去浴室洗澡。
自然没看见掉落在抱枕间接连亮起的手机。
半晌后,郁青娩从热雾缭绕的浴室出来,白皙双颊被烘出两团红晕,如挂雪枝头盛开的两朵红梅,她抬手将微湿的头发朝背后拨了拨,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手机随意翻看。
刚按亮屏幕,便却被满屏“未接来电”给惊到。
郁青娩手指有一瞬间停顿,眸光轻晃了下,轻咬了下沾染水汽的唇瓣,无意识低声喃了句,“怎么打这么多电话……”
生怕赵成溪有要紧事,她连忙将电话拨回去。
嘟嘟几声,电话被接了起来,那端传来一道熟悉男声,如沙漠徒步已久,嘶哑又低沉。
“郁青娩,我要见你。”
郁青娩茫然地张了张唇,“……现在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须臾,赵成溪直起靠在树干上的身子,稍显凌乱的额发在眉眼处投下阴影,衬得整个人有些低郁,他几步走到紧闭的大门前,不容置喙地“嗯”了声,“现在。”
“我就在门口。”
闻声,郁青娩忽地抬脸,隔着玻璃,透过院里昏黄光线,直直望向紧闭的大门,她粉唇微张合集下,几不可闻扬调“嗯”了声。
虽觉得不可思议,但身体比思绪反应要快,问出那句“现在在我家门口吗”时,她已经小跑到院子里,微喘着气站在门前。
她抬手捏住铁质锁扣,咔哒几声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