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倒车下来,频频压线,很不在状态。
就在郁青娩想要再试一把侧方停车时,方向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控住,她疑惑抬颈,视线顺着修长骨节朝上移,落在他微敛的深邃眉眼上。
车厢里很安静,只余两人轻浅呼吸声里和细弱的扑簌冷气声。
前车窗透进大片碎金暖阳,落在赵成溪脸侧,映亮立挺眉眼,浓长睫毛盈着光,衬得那双桃花眸愈发深邃勾人,两人目光对视,叫郁青娩心脏瞬间漏跳一拍。
匆匆侧过细颈时,阳光恰时落在眼皮上,微烫肤。
她垂下眼,睫毛微颤着,不知因为刺目,还是为遮起一瞬而的慌乱。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也蜷紧,秀气骨节绷出青白,指尖在皮质表面压出几道细弯甲痕。
赵成溪单臂扶着方向盘,斜侧着身子,宽阔肩背遮住小半刺目霞光,视线在郁青娩脸上细扫一圈,在她眉心拧起的浅褶上停顿几秒,他不由抿紧唇线,眉心更是倏时蹙紧。
两人同坐一车,他怎会没察觉出她愈发心不在焉。
想到在夜市提到阿奶时,郁青娩毫无遮掩的低落,还有前两天助理说的话,赵成溪极其自然的将她情绪误解彻底。
以为她的魂不守舍,是因为临近阿奶生日,想念阿奶。
那晚在羡仙巷分开,赵成溪便交代助理去查阿奶去世的原因,同他猜测的如出一辙,阿奶是在他们分手一周,因心脏病突发病逝。
这两件事看似毫不相关,但巧合的又叫他不得不多想。
当年郁青娩单方面冷战分手又断联,而赵成溪年少气盛,金娇玉贵,哪曾受过这般冷待,后来主动去北荟找她,在他看来,已经是天大的让步了,哪曾想得到的结果却是美术系没有叫郁青娩的大一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