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娩抬颈,隔着墨色镜片瞧着身前的男人。
倏时想到陈佳佳那番话,她攥紧手指,稳住突怦心跳,试探着开口讲。
“其实驾校也挺赚钱的。”
赵成溪听出她话里深意,勾起单侧唇角哼笑一声,挑高眉骨,不可一世的:“我缺那点钱?”
郁青娩故作无辜,搬出他讲过的话,“你不是说没人会嫌钱多吗?”
赵成溪垂眸瞧她一眼,心底淡啧一声,挺好,这噎人功夫见长。
接着收回视线,若无其事提不往前走,边躬身拉开车门边拽声说,“我太贵,他们请不起。”
他故意顿一秒,直起身,微曲手臂搭在车门上,耸了下肩,
“再说了,哪有老板亲自打工的?”
郁青娩听懂了他话里深意。
他不会教别人。
如此想着,郁青娩嘴角悄悄勾起浅弧,却一秒压平,故作淡定的“哦”了声,煞有其事地点头附和,“那也是。”
她忍着笑意走过去,坐进副驾驶。
车厢本就狭小,座位间距也稍近,他们坐下后手臂偶时会蹭到,很短暂的轻碰,却如烙印般叫人觉得灼烫。
郁青娩心底微躁,动作局促微僵,生怕碰到再碰到赵成溪,会因反应剧烈而酿成事故,后来甚至连他那侧的车镜都不敢瞧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