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 郁青娩手指微抖, 指尖的木勺差点落地,双颊在温风里渐渐热红,连耳根都缓缓染上红晕。
她慌乱夹起一块厚蛋烧, 抬手塞进陈佳佳嘴里,舌头打结的:“快、快吃饭吧!”
陈佳佳边嚼边笑,还不忘继续打趣说, 要直面需求, 不要害羞嘛!
最后以郁青娩面赤要赶人收尾。
但这话实在余威巨大。
再见到赵成溪时,这话如魔音贯耳, 在郁青娩耳边立体环绕。
她下意识垂眸,目光朝下落去,未聚焦又飞速移开,偏过脸不敢瞧他,半遮在发间的耳廓却渐渐透红。
怕他瞧出端倪,她轻咳两声,佯装自然的随口一问,“你等了很久吗?”
赵成溪哪能承认他一早就来等着,端起高冷气质,抬眉拽声的:“当然没有!我也刚到。”
但这生硬高扬的语调却将他撒谎的心虚描摹十足十。
那天郁青娩在俱乐部讲要学车,他原是没当真,但没想到隔天她真发来消息,问他说的话是认真的吗。
看清信息内容时,他瞳孔骤缩,指腹脉搏瞬时乱序。
仅愣住两秒,便极迅速落指回复,像是生怕晚一秒,对方就会撤回似的。
更如初尝心动般,生出立时昭告天下的激动情愫,而当天,俱乐部全体放假。
得知她考试时间,较劲般端起架子,瞧着大发善心似的,高冷发来伶仃两个字。
【送你。】
可高冷本人却提前一个小时来到羡仙巷,又怕被郁青娩撞见,没敢离车,平时懒散惯了的大少爷,在潮闷暑夏里,憋屈的窝在车厢里生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