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晓得他话不会老实,举举密封罐头,以示清白。
“黄皮果酱冲茶。”
赵成溪拉开椅子,懒洋洋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挖果酱的人,“晚上叫男人喝茶,通常意不在此。”
闻声,郁青娩慢慢懂了深意,一瞬羞窘,挖果酱力道加重,“我才没那个意思。”
抿抿唇,义正严辞的,“是你喝太多半夜茶,心思不单纯!”
赵成溪不认这罪名,耸耸肩,“我可没喝过半夜茶。”
郁青娩压根不信,且不论他花名远扬,单凭一句话就能曲解延伸,就不是单纯的主,不是没喝过,怕是没少喝。
小镊子夹起冰块,置气般咚咚朝温水丢进几块。
迅速融化,浮沉起伏,杯壁生起冰雾。
前任关系又没立场,她不好表露明显,只能将杯子搁得脆响,以此来宣泄不满。
在她存有偏见的立场里,赵成溪又发表双标言论,“以后少叫男人半夜回家喝茶,像我这样单纯喝茶的可不多见。”
不仅双标,还要自夸!
郁青娩不愿跟他争辩,不情不愿“哦”一声,转身回去做自己那杯。
这还是那碟没吃完的黄皮果,沾蜂蜜吃了两个,实在觉得难以下咽,干脆跟视频学了做果酱,淡茶冲泡,微甜,还蛮好喝的。
赵成溪目光轻扫房间,在某处稍一顿,忽然说:“你还养了金鱼?”
郁青娩目光也投过去,应了一声,故意含糊其辞道:“刚搬来时就搁在那儿了。”
赵成溪倒是没想到这鱼养这么久了,上次过来被气到,只匆匆搭眼扫了个大概,更别提这不起眼的一尾金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