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
赵成溪压住唇角弧度,懒懒掀起眼皮,如仓促赏赐一眼,锐锋不减,目光带着暗暗警告。
单手虚环上她肩,戏做的极足,并肩朝巷深走去。
走开一段距离,郁青娩侧眸看一眼身侧的人,羞臊后知后觉袭来,捏着指尖,难为情的:“刚才的事,谢谢你。”
赵成溪轻抬起下巴,笑腔道这么客气啊。
摆一副“本少爷不过随手一渡”的傲娇姿态,同当初在几个朋友圈前给她撑场子无异,只是眉眼深邃了些,但眼神依旧澄澈,并未被世俗浊气侵蚀太多。
下一秒他旧梗重提,“郁青娩,刚刚那感情很好,快要订婚的男朋友是怎么回事?”
“你不解释解释?”
郁青娩心缓跳一拍,手指挠挠眉,有些不好意思的垂眼,小声咕哝句就知道。
但又有几分庆幸他没重翻最后那句的小账。
赵成溪没听清,“你说什么?”
被当事人公开处刑,郁青娩有些窘,又有些恼羞成怒,急道,“没什么!”
经过刚刚闹剧,她觉得他们间莫名拉近几寸距离,似乎轻松划入统一战线,同他讲起话也没像往常那么拘着,还莫名带着些小脾气。
赵成溪笑一声,还煞有其事“嗯”了声,“你还跟我急眼?”
“暗地里败坏完我清白名声就算了,现在还倒打一耙的凶我一顿,不愧是你。”
郁青娩撇了下嘴,他清白有那么白吗,就算真败坏,也不差她这仅限一人的一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