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依旧闲闲懒懒,却叫人觉得气势逼人。
他幽幽敛眉,脸色瞬间冷下来,话锋一转,冷腔笑嘲,“怎么?想挖我墙脚?”
学弟被他们亲昵姿态给刺激到眼睛充血,拳攥得猛抖,又被男人身高压制,瞧人还要仰起头,硬撑气场瞬间削弱。
他个子不算矮,少也有一米八,但在赵成溪面前还是输了一截。
甚至连身材样貌都更胜一筹,眼前男人眉眼深邃,下颚锋利,宽肩撑起气场,偏腰又窄又紧,只随意插兜,都叫人直觉傲睨拽狂。
学弟自觉被鄙夷看扁,年少自尊心兜不住,又不愿输的不明不白,“青娩,你图他什么啊?他有得我以后也会有,我还会努力超过他的!”
郁青娩看着面前眼圈红透的男生,语气坚定的:“没有人能超过他,因为他是我以前的初恋男友。”
这般柔和的声调里,却裹狭细密软刀,比冷嘲热讽更易出口伤人。
学弟讷讷瞪大眼,整个人愕住于她坚定温力的眼神。
听到这话时,赵成溪也有一瞬微愣,插在兜内的手指紧握几寸,敛目,眼神往下移了两分,落在她微绷的白皙侧脸。
明知这话不可当真,可他仍如收获意料之外的宝物那般,似难以抑制般,稍侧过颈,隐在昏昧光线里匆匆抬了抬唇角,勾出一丝淡笑。
学弟几番张唇,在愁肠百结里彻底失语。
初恋皆沦肌浃髓,有些深刻到无数朱砂痣都难碾过一筹,论难忘,当初的白玫瑰永远首摘桂冠。
他失魂落魄的耷肩,彻底蔫掉。
郁青娩抿了下唇面,终是没再多言,抬指轻扯了下赵成溪的袖子。
语气瞬间软下来,带着下意识的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