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溪拉开车门,手朝她后腰虚一抵,叫她上车,闻言轻挑眉稍,语调微讶,“你挺懂扑克?”
她闻声摇头,“没有,我不太懂。”
他只当她在谦虚,“你会什么?”
郁青娩本想故作没听到,糊弄过去,谁知赵成溪是真好奇,还催促似的“嗯”了一声,挑眉等着她的下文。
她脸上有些难为情,躬身坐进副驾时,低声丢出一句,“我只会小猫钓鱼。”
赵成溪闻声蹙眉,直到车子启动,嗡嗡两声巨响,他也没从大脑检索出“小猫钓鱼”是哪种扑克。
修长手指打一把方向盘,驶入柏油路。
端一副好问皮相。
“小猫钓鱼怎么玩?”
郁青娩低着头,指甲扣着肉刺,闻言力道稍重,撤出长长一条,血珠慢半拍的往外冒着,刺痛叫她微拧眉心,指腹朝上一压。
她喃声回:“你不感兴趣的。”
那么幼稚的牌,不想跟他讲玩法。
赵成溪余光睨一眼,“你还没说,怎么知道我不感兴趣?”
“因为有点幼稚。”
“哦,那巧了,我现在幼稚死了。”
她闷闷抿了下唇,觉得他的车牌不是炸金花,是专炸郁青娩。
“就是把一副扑克牌分成两份,两个人各拿一份,交替出牌,牌面要是有相同的,就可以把中间所夹的牌全部取走,谁的牌先出完谁就赢了。”
郁青娩的话说完,车厢好一阵寂静,余光睨他一眼都没好意思,总觉得他在心里偷着乐,以前就说她考物理靠拜鸵鸟,这次还不知道要说她拜什么呢。
她面烧耐不住,不太开心的说:“早说了你不感兴趣,你偏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