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步迈过去,覆住她手背,使劲往下压。
“走廊有监控,你想干什么?!”
郁青娩不明所以,泛懵的,“我给你看我真的穿短裤了啊。”
边说边无辜抬眼,她直直对上赵承溪压低眉宇的眼睛,还未从潋滟瞳中看清自己的缩影,就见身前人闪躲着移开视线,很别扭的看向猛灌热风的窗户。
她视线刚好落在他露出的脖颈,修长流畅,定格画面如同收于国家博物馆典藏的古画,只可惜仓促吞咽的喉结破了这一刻的古韵美感。
也直白暴露了他的心迹。
那抹冷玉似的脖段更是染上浅薄红晕,连耳尖都泛出绯色。
郁青娩福至归灵,忽地明白过来,心里冒出的某种猜测将他刚刚堪称诡异难解的行为瞬间合理化,心想他是不是误会自己只穿了宽t,半裸着出来啊。
此刻顾不上脸红害羞,反倒弯起唇笑他。
不懂他怎么突然这么纯情,跟他赫赫有名的浪子人设好不搭。
郁青娩忍着笑,白细手指在他肩上很轻的点了下,在这次重逢里,难得占据一次上风,“你别乱想,我真的穿了短裤,是你衣服太大盖住了。”
赵成溪溘然蹙眉,刚要反驳谁他妈怕了。
又听见她作金石声的下一句。
“下衣失踪你知道吗?”
话音刚落,在郁青娩浮笑目光里,赵成溪僵硬又缓慢的扭过脖颈,那张多情又蛊惑的脸完完整整呈露在她视野里。
脸上露出怛然失色的神情,长却垂的浓密黑睫都睁高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