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穿赛车服吗?” 郁青娩犹豫两秒问,她不太想穿赛车服,又厚又重,在空调房里穿还行,但室外炎蒸,穿着走两步定是要中暑。
“休息室里有我的衣服。”
闻声,她张了张唇,想到是他穿过的衣服,双颊莫名烧起热度,因在他视角狭区,这才没顾忌抬手捂了捂温热的脸颊。
见人过分安静,赵成溪脚步稍顿。
他微侧身,回眸对上她轻软眼瞳,抿了下唇,问道。
“介意?”
没料到他会乍然回过神,郁青娩捂脸的手僵在颊边,几秒后,探指去抚落颊碎发,故作自然朝耳后别去。
周身在浸在要穿他衣服的羞臊里,未深想他问句含义。
随即柔声开口,乖学生似的勤学好问,“介意什么?”
“介意穿我的衣服。”
这话叫郁青娩两颊绯意更显,抿着唇不知怎么回答,讲实话像她心怀不轨,可讲违心话又拂他面子,还带着拉远距离的暗意。
她不想这样。
白炽顶灯洒光落在郁青娩双颊,细小绒毛都清晰可见,乌密卷长睫毛微颤着,眉心因纠结而细细微簇,这一幕落在赵成溪眼里便变了味。
她的沉默在他看来是无言婉拒。
赵成溪无声扯唇,眼露自嘲,圈着她腕骨力道松了半截,“先去休息室,我叫人给你买衣服。”
听此,意识到他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