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手抖,满满奶油正撞满怀。
他演技极其夸张:“我去!手抖了!郁青娩,对不起啊。”
郁青娩有些傻眼,对这情况始料未及,待赵成溪修长手指捏着纸巾来擦才回神,慌忙接过纸巾,“我、我自己来吧。”
赵成溪直起身,拧眉睨人,语意裹寒,“你瞎?”
“眼要是不管用,趁早捐了,做桩好事,积积德。”
梁潮抚后脑,刚被女友打,又被兄弟骂,里外不是人,但还得忍辱负重,“我、我那不是手抖,没端住嘛。”
话落又结实挨一巴掌,手臂瞬间红透。
于媛媛猛抽纸团递过去,凶道,“你帕金森晚期吗!青娩是女孩子!你以为跟你似的皮糙肉厚啊,这要是刚出炉的意面,烫伤了你赔的起吗!”
“……”
梁潮委屈,他烦躁地挠挠眉毛,又抓抓发尾。
这他妈什么事,做好事还被挤兑。
哎,“那什么,郁青娩你没事吧?”
郁青娩擦掉手腕上的厚奶油,“我没事,这奶油不热,没烫到,你也别太自责了。”
赵成溪闻声眉心簇更深,没好气,冷腔道:“管好你自己,用不着你好心。”
话落又觉刚才语气太凶,脸色冷硬,走过去,握住她削瘦腕骨,稍用力将人一拉,“你跟我过来。”
郁青娩脚跟失衡,猝然踉跄一步,脚步不稳地,小跑两步才勉强跟上,“去、去哪里啊。”
赵成溪听出她气息不稳,脚步缓下几分。
余光瞥见人跟上,这才侧过身看她,视线在她衣服上扫了下,“带你去换衣服,你打算这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