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娩看着她身上樱花粉小香套装,左侧口白色珍珠胸针,嘴角浅浅抿起笑,突然想起那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一个狂砸各路奢牌,一个深耕高奢小香。
从前错峰恋爱,时短又恰逢暑期,郁青娩跟赵成溪朋友相处经验甚少,偶有一次也是匆匆交谈,像此时聊至兴头笑骂打趣更是未曾。
他们绘声绘色描述,仅是旁听,她也如身临其境。
说起赵成溪被valleygirl狂追,更是夸张的添油加醋,“人女孩子招数用尽,他愣是不接,把人逼急了,直接甩卡,想用钱砸出爱情火花,没想到这是最瞎的一招,赵成溪可是缺啥都最不缺钱的主。”
郁青娩听得入迷,跟着笑,主动攀问,“那她就放弃了?”
“啊,放弃了,不然咋办,钱都不好使,还能有啥好使。”
赵成溪朝后靠椅背,微敛眉瞧着郁青娩,脸若粉桃,乐得弯唇,舌尖下意识抵了一下腮。
看着她不仅不吃醋,还满脸好奇,怎么瞧怎么没心肺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出来。
见她听说放弃不追后,还面露遗憾,他唇边蓦地溢出一声沉笑,颇有几分气极反笑的意思。
这桌上知前情的人,虽然只有梁潮,但旁的人半天下来也悟个七七八八,早看出赵成溪对人女孩子是存了几分心思,说他在旧金山被追经历,也埋了些心机,广发善心帮他试探郁青娩的反应。
见她纯八卦神情,几人心思各异,但中心思想却意外统一。
那便是——
赵成溪追人前路坎坷。
而梁潮作为跟他从小混到大的兄弟,自然要在关键时刻添柴加火,可不能叫这炉子遇冷直接灭了。
正愁没时机呢,郁青娩起身要去洗手间,他眉峰一扬,举止自然地去够最远端,却正冲她的奶油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