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赵成溪开车,心觉就是踩油门转方向盘,瞧着是蛮简单,可当她真坐进卡丁车,却分不清左脚油门还是刹车,更是几米撞多次轨道。
车头再次撞上轨道时,她脑回路清奇的庆幸没学车,没为马路杀手添砖加瓦。
郁青娩撞得后脑发懵,脊背发麻,彻头彻尾没脾气了,她从车里泄气起身,再也不愿踩油门了。
见此,赵成溪憋着笑,努力平稳语气,“是不是还没拿证?”
郁青娩茫然看他,“什么证?”
赵成溪一听乐了,抬了下眉骨,不答反问,“你说什么证?”
闻声,郁青娩脸颊瞬间红热,指腹脉搏剧跳,她倏时攥紧手指,试图压住这快速跳动,含糊其辞的难以开口。
看向他的目光也隐隐别扭起来,心诽他这人脑回路怎么这么奇怪!
哪有直接问人领没领结婚证的啊。
还是在赛车场。
她声音低低的,幽怨语气里裹狭几分不自知的小心思,“你是在嘲笑我吗?难道你拿证了?”
赵成溪似是猜到她在讲什么,极力忍着笑,嗓音却带起颤意,“郁青娩,你想什么呢?”
郁青娩微拧眉心,莫名其妙看他一眼,似在说你自己问的怎么还问我,再开口,音量更低几分,“你不是在说结婚证吗?”
默两秒,疑惑喃了句,“难道美国大学结婚证也加分吗?”
话音刚落,身前男人便笑出声,连肩膀都跟着轻抖两下。
接着嗓音颤颤地解释,“美国结婚证不加分。”
见他这样,郁青娩略有不满的咕哝不加就不加,有什么好笑的。
下一秒,赵成溪躬身靠近,眼尾弧度上扬,笑腔开口,“郁青娩,谁问你结婚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