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娩听出暗层意思, 缓缓收回手,不恼反抿唇笑,还觉得他有点可爱, 好像总是以反话来关心,总是暗戳戳递在意。
这跟以前的赵成溪大相径庭。
从前他向来随性直白,但这次重逢, 他在对待她的事情, 明显拘着不少。
她似乎能猜透几分,但不愿深究, 倒觉得这样傲娇别扭的赵成溪也挺有趣的,像翻开同一本书,却发现是再版,添了许多新内容,比旧版更易引人入胜。
“要学就快点跟上。”
“哦。”
没头没尾,却对答如流。
旁观目瞪口呆,这什么新技能,新暗语?
侯周缓过神,望着赵成溪走远的身影,还有他身后跟着的纤瘦身影,怨声载道这都什么事啊,叫啥啥不对。
又不禁惊疑,“他俩到底啥情况啊,说话跟打哑谜似的,这都啥跟啥,听不懂啊。”
观完整戏,梁潮凑过去,老神在在,“你这情商跟脑子就别挑战高难度,别什么都好奇都想,安安稳稳追剧,别跳剧情,知道吧?。”
不等他答,又接着问,“对了,你认识大象吗?”
“认识啊。”
“哦,我当你不认识呢。”
侯周微懵,默几秒,拉住要擦肩而过的于媛媛的手臂,“他什么意思?”
于媛媛嘴角忍笑,不忍戳白,耸耸肩概括一切。
走至半路,他才恍然大悟,低“艹”一声,跺脚踹地,神他妈的不识相 。
一圈人里,唯独郁青娩没有驾照,或许深知没驾驶天赋,屡屡拒绝朋友的学车邀请,以至于在奔三途中还不如十八岁小女孩。
而没天资在学卡丁车的过程中刻痕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