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娩微顿,莫名问了句,“你洗吗?”
赵成溪垂眼看着她,将问题抛回去,“你希望我洗?”
她点头,说希望,又觉得想让他亲手洗衣服有点亲昵,怕他心里别扭,郁青娩静两秒,又急忙补充一句。
“我的意思是礼尚往来。”
他点头,再次顺着她话,“哦,行啊,那就礼尚往来。”
从窄廊走出来,角落处坐着的两个高中生恰好起身,郁青娩心口轻晃,攥紧包带走到亮暖灯处,抬眸看他,嗓音隐隐紧张,“我们坐这行吗?”
赵成溪目光随意扫了下,轻抬了抬下巴,“随便。”
听着挺敷衍,可她却不禁弯唇,手指勾着微凉细杆朝后扯开几寸,撑着台边坐下。
桌面上摆着牛皮纸手绘菜单。
两人点了壶冷泡小针王,配两块金骏眉烤布蕾。
他们之间空白太久,又似乎各自躲避着禁区,虚浮游离地聊着略显客套的空话。
但气氛也称得上挺好。
直到临走买单。
郁青娩拎起包,边朝前台走边讲这次她来结,从包里将手机拿出来的同时,顺势带出了几个薄薄小方片,顺着抬手力道往外飞。
啪嗒几声。
小薄片接连落地。
恰好落在两人视线最佳区域。
她递付款码的手僵在原地,双眸瞬间瞪得很大,又急又羞窘得双颊红透,掩耳盗铃的欺己,他不认识这是什么。
偏赵成溪不如她意,不仅认识,还要当场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