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顺着木桌划痕描摹着, 心不在焉里透着一股焦灼。
听到这里,赵成溪算是明白了。
合着她压根不知道他已经回国大半年,满心以为他是为吃这顿筵席才大费周章的从旧金山飞回来。
他望着她,问:“照你这说法,我还会留到他们举行完婚礼,是吧?”
郁青娩点头, 语气挺理所当然的:“对啊”。
不然他为什么还不回旧金山,一直留在洲城呢。
不过, 下一秒便听到赵成溪戏谑又诡异的冷笑, 她忽然有点不确定了,难倒——“你不是因为他们订婚回来的吗?你早就回国了吗?”
闻声,赵成溪轻哼一声。
接着挑了下眉骨, 脸上那表情像在说,但凡你用点心,就问不出这种话。
其实上网查查, 或者问问姜吟就能知道, 但郁青娩似乎一直在逃避,不想去面对这个问题, 不想得出他总要回旧金山的结论。
而此刻,她生出预感。
“你之后不回旧金山了吗?”
赵成溪不答反问:“不然?”
郁青娩长睫又睁高几分,眼神轻晃几下,嘴角不自觉要轻扬,又怕他瞧出端倪,努力抿唇压笑,掩住心里不受控的欣喜,音量稍低的“哦”了声。
指甲不由在皮质包带上掐了掐,压出细痕。
察觉到指间重量,她才想起今晚目的,扭开包口,将里面的帆布包拿出来递给他,“对了,你的衣服,我已经洗干净了。”
赵成溪闻声微讶,接过敞开帆布袋,垂眼看去,“你洗的?”
她点了下头。
得到满意答案,他唇角抬起,懒声笑腔的:“你的等洗干净后再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