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霸道的单刀直入,熟悉的让郁青娩心脏如被人扼住,血液心迅速倒流。
呼吸受阻,连声音都听着气若虚浮,“嗯,有空。”
其实明天有三个客人要过来,其中一个要纹小型人像,细致活,没两三小时结束不了,可她讲不出拒绝的话。
又怕客户时间不好调,她抿抿唇,又问,“明天晚上行吗?”
“行啊。”
“明天晚上八点,老地方见。”
翌日中午,郁青娩同陈佳佳去附近新店吃饭。
是家网红店,专做酸笋牛蛙,名气大,肩摩毂击,陈佳佳在小程序抢好几天才排上号。
店内赛博朋克风,灯影交辉,看久了总有些眼缭。
牛蛙锅端上来,热辣扑鼻,酸臭味也很足,郁青娩夹一块肉小口吃着,抬眼看着陈佳佳,稍有意外的说吃着不臭,还挺好吃。
明明要吃蛙的是陈佳佳,但这会吃的津津有味的倒成了郁青娩,她反倒筷尖插米愣起神,盯着对面的人像看什么神奇物种。
郁青娩身上总有股仙气,不仅来自于那张精致脸蛋,更多是来自那份温柔从容的气质,刻板印象总叫人觉得她会是“怎么能吃蛙蛙”那列。
而此刻,她不仅吃蛙蛙,还吃的有滋有味,还要点评一句不够辣。
陈佳佳觉得自己对她认识太浅薄。
似乎跟那些见色起意的追求者并无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