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是aldrich。
她猜测,这应该是他在加州的英文名吧。
指尖在手机边框轻蹭着,酝酿着加好友后该怎么讲开场话。
以前不是纠结性子,现在也算不上沾边,可每次碰上赵成溪,就变得哪哪都不对劲。
隔天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好友申请还没发过去。
郁青娩指尖犹豫在名片上方,在下定决心的边缘,一通陌生电话抢先打进来。
想到可能是预约客户,落指接通电话,滋滋电流里,熟悉又有点拽的男声骤不急防地撞进她耳朵里。
“郁青娩。”
“上周有件短t落在你家了,本来觉得太小家子气,不打算找你要,但那是件绝版t,我喜欢死了。”
没有客套的自报门户,霸道直入主题,似是笃定自己能被认出。
嚣张又拽,带着笑腔。
同记忆深处经久未衰的声线几乎重叠。
橘霞渐渐沉下,扶疏透光,映在眼皮上,有些刺目,郁青娩下意识垂眼,睫毛轻扑几下。
晚风乍起,搅乱一池心水。
在温风里,低哦了声。
她慢慢启唇,轻声问,“你要拿回去吗?”
“对啊。”
“怎么?不想还了?”
她急道,“没!”
赵成溪鼻腔哼出一声带气音的笑,“明天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