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匝细雨如银丝坠落,几丝扑上她眼睫和鼻尖,似裹狭着他身上体息,淡淡清檀香混着潮气袭来,萦绕鼻息,久难散去。
郁青娩耳边是心跳砰跳声,她气息不稳的低声吐出一个字,“没有。”
尾音如伞骨雨滴,朝下坠着。
刚才碰见他时,郁青娩心底确实生起过一刹那的遐想,或许是在no25a的旖旎加持,叫她不禁思绪翩飞。
但她很快清醒,将那晚的温腻归于夜晚,深夜情绪脆弱,最易滋生暧昧情愫。
不能信以为真。
就算有几分真实,也只是逢场作戏罢了。
为她而来?
郁青娩哪敢有这层幻想。
更何况,面对她这个分的不算体面愉快,还是甩了他的前任,他没视如寇仇,能同她这般平静相处,已经算是奢望了。
赵成溪轻笑一声,傲娇的:“知道就好。”
直起身,大发慈悲似的抬起下巴,朝一侧小商铺扬,很小幅度,配合他此时骄矜神情,叫人觉得他真是给了好大面子。
郁青娩顺势望去,是一家卖抹茶厥饼的老字号店,她瞳孔微睁,下意识问出了声。
“你来这里买东西?”
这话里质疑成分太重,赵成溪似是被她气到,淡哼一声,表情带着几分诡异的不悦,看向她的眼神凌厉又气闷。
她也没不信他,只是觉得他出现在这种过于市井的场合很怪异。
就像开着rolls-royce去露天菜场买菜。
但她一时没敢出声。
两人沉默僵持几秒后,赵成溪似是妥协,先开口打破僵局,“酒香深巷,老字号藏在老城区,这是市场调查,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