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对着手机无声撇了撇唇,“好,我知道了。”
只能无奈妥协。
郁青娩将封好的纸箱划开,从袋里抓出一小把搁在碟子里,拍照给路珈发过去,这才重新用胶带封箱。
接到快递员的电话时,她刚好粘完最后一截胶带。
“您稍等,我马上出来。”
挂掉电话,郁青娩将手机塞进裙面口袋里,抱起小纸箱,送到停在巷口的快递车上。
她拿起颈间夹着的伞,撑着灰蓝色碎花伞朝街边小吃店走去,雨点砸到树叶,在伞面撞出不规律啪嗒声。
吃了上次的亏,这次落脚很轻,生怕又溅一身泥水。
从沿街小店打包了份鸡蛋虾仁肠粉,勾在秀气骨节里,兜底轻晃,她撑伞朝巷口走,刚走出几步,便在伞下有限视野里瞧见一抹熟悉腕骨。
还有那块auders piguet。
郁青娩呼吸一窒,脚步顿在原地,心底默默生疑,握着伞柄的骨节挤出青白,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抬高伞面,在细密雨幕里瞧清几步之遥的人。
她双瞳一瞬睁大几分,心脏遽然回缩,人愣在原地。
赵成溪?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许是昨日冒出的那丝疑惑,抑或是晦昧的期待在作祟,此刻见到他,郁青娩心里莫名生出几分贼胆心虚,握着伞柄的指骨一寸寸收紧。
细细一数,距他们上次见面,还没超过两天。
那晚在巷口分开,郁青娩想过会跟赵成溪再次碰面,就算没有天赐巧合,单凭姜吟这层关系在,也定会遇见,但她未曾想过会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