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讲了不是故意躲他,竟还斤斤计较,隔这么久还拿出来暗暗挑剔她!
她抿了抿唇,稍气闷地轻瞪他宽阔脊背。
不过这气没撑过三秒。
步子即将越过廊首包间,余光望见那扇熟悉的门,溘时想起粉裙号码牌。
经过刚才那遭,郁青娩再迟钝,也意识到大概是她误会了,但又觉得不好开口,总怕问得稍有不妥,便会叫他瞧出端倪。
她手指紧捏着细包链,指尖在锁扣上来回摩挲着,缓步踩着台阶,阶上铺着复古短绒地毯,脚感软且无音。
踩下最后一层台阶。
郁青娩抿了下唇面,软嗓出声。
“赵成溪,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赵成溪闻声顿足,插兜侧过身,目光在她脸颊上扫了圈,似是觉得这客气语气很新鲜,饶有兴味望住她清澈眉眼。
他背着光,澄亮灯光打在他高挺鼻梁,轻抬起下巴,拽拽的,“昂,请问吧。”
明明是礼貌敬辞,经他一讲,自带嚣张气焰。
郁青娩呼吸放缓,望住他眼睛,“刚才那位先生说的进娱乐圈……是什么意思?”
她没敢直接问包厢里的女孩们,只好委婉问他,试图旁敲侧击。
听她礼貌讲那位先生,赵成溪还愣住几秒,接着微垂眼皮,抬唇轻笑了声,笑腔的“哦”了声,“你说崔煦那花孔雀?”
闻言,郁青娩微愣,不知所措地抿了抿唇,没立场去赞同他的说法,更暗觉明明这名号他似乎更担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