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娩端起玻璃杯,抿了口冰橙汁,闻言心虚的轻咳一声,“可能是因为你吃了他的劳动成果。”
“……哈?” 刘婕雨顿几秒,愕然瞪目。
心诽道难怪呀。
幸好刚才没多嘴问句你要吃吗,真问了,估计能把人气晕。
不过——
“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是罗敬文剥的呀?”
虽然微醺,但刘婕雨思路还蛮清晰,抓重点能力依旧一流。
闻声,郁青娩面露尴尬,扑了下长睫,移开目光,含糊其辞的:“无意中看见的。”
刘婕雨打量她两眼,“哦”了一声,也没多疑,毕竟罗敬文没当众说什么逾矩的话,任谁也不会乱点鸳鸯谱。
郁青娩将身后小包拎到膝上,说有事要先走,叮嘱她别喝太多,回家后报个平安。
“啊?这就要走呀?” 刘婕雨有些懵,手指木木的戳了下手机屏幕,还不到十点,“现在回去也太早了呀!班长说等会转场去吃大排档,泥炉小烧烤!”
“下次吧,我这次就不去了。”
“那好吧,反正都在洲城,微信联系哦,空了一起约饭喝咖啡!”
郁青娩笑着应好,手指勾着细银包链,刻意忽略罗敬文灼灼视线,婉拒见她走叫她留下的客套话,推门走出包间后,她手指轻贴着门板,长舒了口气。
不知窒人的是厚浊的烟酒气,还是疲于应付的社交局。
她抬起半垂眼睫,目光随意朝前落去,虚晃着凝在那道修长俊挺的身影上。
那位穿浮夸玫瑰衬,叫崔煦的男人已经走了,只余赵成溪一人等在廊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