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
崔煦好奇死了,要是能叫他撞大运撞上一个,砸钱包装推出道,定能吸粉无数,分分钟顶流小花,娱圈就要跟着变天喽。
只是这梦未做便醒。
赵成溪姿态拿捏很足,淡淡“哦”了声,“砸点香火钱,去问问月老。”
胃口吊足,却什袭珍藏般,讲得模棱两可。
崔煦:“……?”
一整个大无语。
忍不住腹诽,不乐意说拉倒,神他妈的问月老。
推开包间门,呛鼻烟气先刮面扑来。
郁青娩眉间拧起浅浅细褶,被呛得轻咳几声,抬手掩在鼻尖前面,提步走进去。
刘婕雨支着颚,跟旁边几个女生玩逛三园,输了两局,灌了两大杯密泡啤酒,双颊浮起红晕,眼神也变得迟钝。
余光瞧见郁青娩,她笑眯眯扭过身。
“你怎么出去这么久啊?”
问完也未等郁青娩回答,刘婕雨抬手搭上她的手臂,手指虚晃的戳了戳酒瓶,痴憨一笑,“过来一起玩!”
郁青娩无奈一笑,顺着她力道坐下,“你这是喝了多少,醉了吗?”
刘婕雨竖起两个手指头,“两杯嘻嘻,没醉死,就是头有点晕晕哒。”
接着拢起手指,遮在唇前,压低声线,像讲小秘密似的,“刚才学委,就是罗敬文,他进来瞧着我碟里最后一颗开心果,凶凶哒,不知道什么毛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