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叫人探手熨平。
赵成溪指腹有感应的颤动,心脏也怦跳几下,心虚似的撇开脸,轻换口气平复紊乱心跳。
他朝后一靠,曲臂倚着台边,拢住她莹细手腕的指腹轻挪几寸,紧紧贴合腕间脉搏,在平稳有序的跳动里出声,“就为这个?”
嗓音沉磁弥笑,很游刃有余。
这不甚在意的轻佻语气,落在郁青娩耳里,如点燃引信的星火,顺着耳廓簌簌燃至胸腔,在情绪攀顶前,她用力甩开他的圈束,生怕心绪暴露更多。
抬手握住过分温烫的手腕,掌心下脉搏起伏明显。
她嘴硬否认,“赵先生未免太多虑了。”
故作坦然,淡笑着继续说:“我只是不满你刚才的态度,并没有别的意思,你倒也不必多想。”
赵成溪不恼反乐,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笑弧,“赵先生”三字在舌尖打转,点了下头,带笑腔的:“行,你说不满态度就不满态度。”
“……”
郁青娩指尖扣着掌心,不想深究他是不是意在言外,更不愿多待,“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
“不用麻——”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走廊另端,站在包间里的男人打断。
“赵成溪你这烟怎么抽这么……” 那男人瞧见郁青娩后,明显微愣,声音渐渐低下去,最后一个“久”字更是吞掉。
看清她长相后,男人眼睛蹭得明亮,如瞧至宝般,脚步生风般疾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