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溪脸色瞬时冷沉,嘴角轻扯,两指登时捏住白腻烟管,朝台沿轻磕立住,指间用力朝下用力一压,烟管骤然聚褶瘪下去。
他微眯起眼,轻吐胸口浊气。
接着半垂眼皮,声音生硬呛人,依旧透着股拽气,“追人靠几碟开心果,还怂成这样,指望我给他什么面子?”
闻声,郁青娩渐渐蹙眉,脑海瞬时浮出赵成溪那几句嘲讽的话,萦绕耳际,久久不息。
指望几盘开心果就想追到人?哪这么便宜的买卖?
她不由自虐猜测,他这话什么意思呢,又有怎样的画外音,是不屑罗敬文追人俗套,还是显摆他花样迭出又侯服玉食的招数呢。
猜不明,也想不透。
忽时又想起那堪堪及臀的超短裙,郁青娩半垂长睫轻颤着,下意识抿了抿干燥唇面,垂在身侧的手指也随即攥进掌心,秀细骨节绷出青白。
她细眉秀气拧紧,胸口渐渐泛闷,略带赌气般微偏过头。
忍着心底涩意说:“是,肯定没你经验丰富。”
超短裙,号码牌,有几个能比他玩的还花?
赵成溪轻舔了下腮边,目光在她拢紧眉心打量几秒,倏然淡笑出声。
郁青娩不悦抬眸,似是在无声质问。
从这个角度望去,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细窄双眼皮相叠,衬得眼睛很圆,灿亮如黑色欧泊,映漾如绸如绒的光影。
月光透过玻璃侵入,落在白皙面颊上,脸上绒毛清晰可见。
一瞬间叫他想起初相见那次。
微微睁圆的眼睛,温软眉眼,细腻如脂玉的脸颊,一切如复制粘贴,只是那时眉心没有这浅浅细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