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聚会定在周五,下午六点钟。
郁青娩从衣柜挑了件雾灰色连衣裙,涟漪小飞边,微褶垂坠裙摆,很简单的披发,只耳垂上两颗圆润珍珠耳钉被碎钻簇拥,稍显亮眼。
脚踩一双舒服平底凉鞋,三簇扭结款,细带绕踝,同红绳交叠。
聚会餐厅在市中心,no25a,洲城老牌会所,人均最低四位数,私密性自然也高。
郁青娩拎包推开车门,探出一双皎玉细腿,裙摆下,红绳串着的一颗小彩珠,在夕阳下浮起小片流光溢彩。
合上车门,她站在原地,隔街望向对面奢丽大气的装潢,想起刚刚大数据推送的加粗大字标题,同学会虽是场打着忆峥嵘岁月的高端饭局,但实则吃的是人情世故。
赴一场巴高望上,杯酒释权,又力求宾主尽欢的高端饭局,全副武装,故弄玄虚,或许才能堪堪逃过攀炎和杀熟。
暮云合璧,赤浓橘霞落在琉璃顶,浮光跃金,更衬奢靡铺张。
似将那标题充分演绎。
郁青娩收回视线,轻叹一声,忽觉这场聚会当会以寡淡扫兴收场。
会所安静至极,只剩细弱脚步声。
冷气也给的很足。
郁青娩抿了下唇,细眉浅浅一蹙,懊恼没带件外衣,她抚握着微栗手臂,脚步加快几分,紧跟领路服务生。
他们订好的包间在走廊尽头,踩完最后一层台阶,抬颈间,她瞧见几个身穿抹胸超短裙的女生轻快越过,微蓬裙摆堪堪遮臀。
末尾那位腰间别着圆形贴纸,写着黑粗数字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