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牌女朋友毫不给他留情面,边撇嘴嫌弃说不用他留面子,他就是个哗众哑炮,边从浅紫羊皮hobo里拿出手机付款码。
红光下一扫,滴一声,付款成功。
郁青娩失笑,没再多言,“你们定的款式有点多,工期会长一些,大概半个月,做好后自取或快递都行。”
“好呀,那我们到时候微信联系!”
于媛媛收起手机,无意间看见郁青娩的美甲,双眸晶亮,追问在哪做的。
方圆甲描摹着肉桂色,甲缘一寸很短的亮银色,前两天陈佳佳闲来无事做的,还拍了店铺宣传图,有个好听的名字,腮红极光。
郁青娩回:“就在隔壁,一家叫佳期的美甲店。”
两人挽手朝外走,于媛媛嘻嘻笑着说要去做美甲,还说回去要在朋友圈给她宣传,叫圈子里小姐妹来买纹身贴。
郁青娩弯唇笑着说了声谢谢,送两人到门口,指明陈佳佳的店在哪儿,见她们拐进店门才转身回小院。
屋外油桐花越檐,茂密枝叶投下大片阴凉,翠绿叶间层叠开满白花,如整树落云,这没多会儿青石砖面又薄薄铺一层,倒真衬五月雪这一别名。
郁青娩拿下墙上挂着的彩线扎捆扫帚,弯身清理着落花,余光瞧见脚踝上红绳,不由又想起于媛媛的话。
现下细细一想,觉得稍显怪异。
扫帚芒草毛拂地渐缓。
听着无漏的理由似乎经不起细细推敲。
可偏又琢磨不出怪异在哪儿,她同于媛媛不过两面之缘,仅有的关联是姜吟,再者就是——赵成溪。
但这一想法刚冒芽,便被迅速压倒。
就算真同他有关,就算那日在浅月寺恰好撞见,可他哪是会信月老的人,更别提会去买这铺天营销的红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