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钱时,于媛媛撑腮闲聊,想起门口那别具一格的旧木牌匾,好奇问她真的不接男性客人吗?
郁青娩低头输着金额,闻声莞尔,“真的不接。”
“为什么啊?”
“女孩子来纹身比较省事。”
话很委婉,没说透,但于媛媛秒懂,美女的通用烦恼嘛,比起她浓颜,郁青娩是典型淡颜,念念不忘有时更胜初见惊艳。
来纹身的男生十分真心里存着九分假意,有后患的钱倒不如不赚。
她惋叹,“那倒是,不过就是觉得可惜,还想叫我男朋友来找你纹的,他爱纹,爱纹的朋友也多。”
顿两秒,眼一亮,“我男朋友你见过的。”
郁青娩闻言抬眸望过去,疑惑“嗯”了声,微讶的:“我……见过?”
陈佳佳点点头,说是啊。
“就吃饭那晚,穿印花西装的那个,梁潮,梁尘弟弟。”
郁青娩眼神有几秒茫然,试图从那晚回忆里搜寻,良久才想起跟赵成溪勾肩的男人,onogra西装万分扎眼,她这才将人和名对上号,原来是那位大名鼎鼎,钟爱奢牌的烧钱二世祖。
那晚她心不在焉,除了赵成溪,没多在乎旁的人,完全没察觉他们的亲昵举动。
自然没想到他们是一对。
于媛媛撇嘴嫌弃,“他还说全场就他满身老花logo,肯定叫人印象深刻,得瑟死了,回去我要好好嘲笑他,这招又土又没用。”
郁青娩闻言回神,从桌上拿起黑色扫码器,试图找补,“还是挺显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