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呼呼入胃,才觉得晨起的沉倦被冲淡。
回家后,郁青娩边挽低丸子头边朝二楼画室走去。
换了件宽大t,铺好画纸,套上围裙,翻出之前拍的孔雀蓝宝藤卷柏。
许是因逃避心态,从观澜雅院回来后,这张照片便被锁入冷宫,她更如惊弓之鸟般避之不及。
不过经上次清竺这一趟,她跟赵成溪之间不像初见时那般剑拔弩张,这会儿看着这藤卷柏,心情平稳很多,平静下似乎还涌着几丝浮想。
郁青娩坐在画板前小凳上,握着细毫毛笔在宣纸上一笔一画勾勒,现在很多纹身师因方便改为电子板绘,但她却依旧坚持手绘。
手稿攒了三大箱,搬回洲城时,成了最大件行李。
最后一笔勾完,她拍图调色,随意上传佛系经营的微博号,刚要锁屏去洗手,微信忽地弹出新消息。
是于媛媛,说想带小姐妹来纹身。
郁青娩这店藏于深巷,暂时没有野生客,来的都是老客,微博粉,预约固定时间,临加两客倒是不紧张,何况最近几天她实在清闲的很。
大半时间无事,颇有做一休一的架势。
她回复后,问好时间便去洗手,下楼准备工具。
半小时后,于媛媛和小姐妹成功绕晕在巷子里,急拨电话求救援,郁青娩七绕八拐才在另条巷子找到两人。
于媛媛依旧满身小香,在老旧巷子里很显眼,郁青娩一眼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