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娩轻靠着他宽阔胸膛,瘦肩朝里拢紧几分,匀速晃动的银爪如烫目火把,灼得她目光不敢落实,呼吸也变得又细又小,红晕从脸颊氤氲到耳朵尖和脖颈。
心脏在薄薄胸腔里小鹿乱撞。
被他拢着的手泛着麻感,她像小心翼翼踩云前行的修仙人,一脚不慎就跌落云际,摔走七窍。
在她手里叛逆的机械爪,在赵成溪手里却温驯又听话。
指哪抓哪。
心心念念的小兔子挂件掉入洞里。
咚一声。
这一声也砸进她心里,轻漪涟涟,久晕难消。
看着手里放大版的长绒兔子,郁青娩眼前光影叠化,如同瞧见当初那只巴掌大的小兔子,嗓子渐渐哽起一层淡淡酸涩。
她呼了一口气,抬起浓密睫毛,勉强弯起嘴角。
“不过,我跟他已经分手很多年了。”
五月里,难得几日连晴,半雨未滴。
晨起薄雾,日光透过云层雾层,洒下几道耶稣光柱,布满静谧的神秘感。
郁青娩将洗好的衣服熨平衣褶,挂进衣柜,换了香挂替换芯,系在衣柜撑杆上,蓝白相融,是淡淡的阳光味。
她换了件缥碧细绳棉裙,细指勾起小串钥匙,去沿街小店吃虾籽银丝面,热气腾腾,清汤鲜甜,筷子卷两下波浪竹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