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吟从衣缝出探出小截指尖,微笼住衣角,朝后仰了仰颈,弯着唇角说了声谢谢,男人也跟着勾了勾唇,很自然地折颈亲了下她额面。
瞧见这幕,郁青娩瞬时侧了侧身,给两人腾出空间,嘴角抿着浅淡笑意,自然的亲昵是最捏人心的,由衷替她高兴的同时,心底也不可避免地生出一丝羡慕。
沈时斜随后问道,“要派人送你朋友回去吗?”
姜吟点了点头,“要的,时间太晚了。”
这时赵成溪恰好朝前厅这边走,薄唇咬着根烟,浓眉微敛起几寸,半垂着眉眼,拢手遮风,擦出一簇火苗,点燃烟管。
他抬指夹住细烟卷,瘪腮猛吸一口,喟叹般将烟圈从唇边缓缓吐出,单手插兜慢悠悠走过来。
沈时斜余光瞧见人,微蹙眉,沉声一句掐了。
赵成溪咬着烟,声音略显含糊,不服呛声:“我为你老婆忍一晚上了,在外面抽你也要管?”
“管,掐了。”
“行行行,掐就掐。” 赵成溪捏下烟,曲指折起烟管,猩红朝指腹猛压去,徒手捻灭。
郁青娩瞧见这一幕,手指指腹下意识震跳了下,灼痛似能传递似的在指心蔓开,她紧抿了下唇,心里不禁漫出疑惑。
他……不疼吗?
她的余光不受控地移向赵成溪垂至身侧的手。
骨节分明,修长白皙,微蜷着,指尖隐入昏暗,瞧不清有没有烫伤。
正愣神,忽地听到沈时斜叫赵成溪送人。
想到赵成溪来之前沈时斜讲的话,郁青娩瞬间了然,要送的人大概指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