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承诺,对于圣人之下任何一位修士来说都充满了诱惑。
通天心中不免浮现出一道无妄的设想:倘或准提今日绕过自己与大哥,直接同多宝接触,再做出这般承诺。多宝面对这般诱惑,是否还能坚守上清大道。
想了片刻的通天,终究未敢就此深思。
他也不愿将自己同多宝数万年的师徒情义,置于多宝追寻自身大道的对立面。
不过,既是准提主动提出此事,那必然是他早已准备凭借前番因果将截教弟子搜罗殆尽。
无论如何,通天自然不能坐视截教这般凭空消亡。
既然准提以前番文梓铸就因果为依仗,所行谋划将截教蚕食至此,截教这方也并非无话可说。
通天也愿同准提好好论一番因果:“我先前既已承诺西方,让其便宜行事,自然不会对此事再加阻拦。待多宝承接大乘佛教之主,先前文梓强行提前促使西方大兴之因果就此消弭。”
接着他话锋一转:“不过,若论及因果,我这也有话说。早在文梓谋划西方气运之前,接引准提就在赠于文梓的金精须弥锄中藏过小动作。”
太清对于此事并不意外,毕竟准提当时的表现太过热切。
或者说,三清对于此事皆是心知肚明,只是出于某种自信,并未当场点破。
文梓后续的表现也并未辜负他们的预期,准提最终也是白费心机。
“文梓似乎并未因此有所损伤。”太清如是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