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提有这般大气?”通天闻言一愣,“西方教门下原本弟子又会如何安置,他们岂会接受多宝成为一教之主?”
大乘佛教之主,可谓西方二圣之下第一人。准提竟然这般轻易承诺,通天有些不敢置信。
太清却是哂然一笑:“准提之所以这般大气,也是无奈之举。有大日珠玉在前,他遍览西方门下也没有找到一位弟子,能够担任大乘教主之位。偶有一二卓越弟子,也只奉行小乘教义。”
先前准提为表明自己诚意,对于大日圆寂后,西方大乘佛教一脉道途无以为继之事并无半点遮蔽。
太清知道,大日早年奉文梓之命立下大乘佛教,对于西方大道教义产生极大补益,是西方走进人族的最大契机。
如今纵是大日圆寂后此道教义无以为继,准提二人宁愿以教主之位另寻贤才也不舍轻易放弃。
他先前看得分明,准提那般无奈神情不是作伪。
想来西方之地素来贫瘠并非虚妄之言,对于西方生灵的大道追寻方向影响颇深。
若非如此,也不至于翻遍集合两大圣人教导的西方教门下,都找不出一位可以肩负起大乘教义的弟子。
“他念及西方教之后将吸纳截教外门弟子大兴,又想到多宝未能证就四御之位,便起意将大乘佛教交由多宝执掌。”
在准提看来,多宝却是难得的教主人选。
他不仅自身资质过人,原本截教大师兄的身份也能快速整合那些新进门人。
“准提知多宝为截教首徒,不敢冒然向你开口,便有意请我从中转达。”太清继续说道。
“准提承诺,西方日后以大乘佛教为尊,位居小乘教义之上。待圣人避世之后,多宝当以大乘佛教教主之名统掌西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