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回给文梓一个白眼,为了所谓大教脸面便阻断自家弟子道途之事,他可做不出。

“他们既是能引得佛光附体,那便是佛法于自身大道有益,我又岂会做出那等阻人成道的恶事。”

听二师伯这般言辞,竟是要对此事放手不管?

文梓十分不解:“如此一来,他们日后岂不是必然会被准提师叔度入西方?”

准提师叔一向求贤若渴,没有机会还要苦苦钻营,又岂会这几位放弃送让门来的俊才!

元始犹在嘴硬:“我堂堂玉清圣人,还会在乎少了这几个弟子?”

如今弟子并未生出外心,只不过是所求大道不同。

此等状况对于元始这般圣人而言,心中虽觉些许不顺遂,却也能做出几分淡然以对。

只是,他口中所言虽然如此淡然,脚步却是穿梭过玉虚洞天另一处出口,来到昆仑山巅。

文梓四下打量,此处地势崎峻,风水玄奥,在大日遗留佛光浸染之下更显宝相。

果然不愧是苍穹眷顾、地脉聚拢之地。

二师伯愿意拿出这等宝地,只为帮自己践行先前承诺,后续又惹得弟子涉足外道。

这等宠溺,纵是文梓已入混元之境,鼻尖仍旧不免显露出几分酸楚。

“师伯可知大日现今去了何处?”

他也知道师伯不希望看到自己沉浸于这种情绪,当即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