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日?”文梓一时有些磕巴。
他怎么也没想到,此事还与大日有所牵连。
似乎事情并非自己猜想那般。
元始见到文梓这般表现,大致也猜到其方才所想:“你以为是准提亲自上门拐人?……你当我像你师父那般好欺负!”
元始排除了西方主动寻衅的可能,此时对比通天,他又滋生出一种莫名的优越感。
“此事根源是你!你把大日安排在此地修养,凭借他蜕下的一身佛气,生生把我门下弟子送往西方!”
说起这个话题,纵是元始尽力压制,心中仍旧是止不住的冒着火气。
文梓一时懵住,脸色涨得通红:“师伯圣人之尊,怎么会让大日蜕下的佛光得逞?”
文梓固然讶异于此事根源,也有些许自责。
然而,大日抛却的佛光竟能在圣人眼皮子底下成事,更让他难以置信。
元始面上也是现出窘色,若非顾及此节,他早已其中拿出打神鞭将这小子好生抽打一顿。
虽然以文梓境界,打神鞭丝毫不能伤其皮毛,但至少可以让自己疏解心中恶气。
“大教事务繁忙,圣人也有疏忽。”
玉清圣人心态调整很快,并不会过于自责。
“那师伯欲作何处理,可是要出手化解他们身后梵光?”
以他们如今境界,只要弟子心思未变,出手化解些许佛光的影响并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