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明白了。”文梓语气充满无奈,“不知女娲圣人欲将人族气运散至何等境地,将人族祖地设为战火禁区又有何玄机?”

元始见文梓情绪虽有低落,但终究算是接受局势,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对其这般疑问,他也尽心解答:“以女娲先前所言,大概要降至人族初生之时。至于护持人族祖地之事,却并无玄机。只是你大师伯忧心你同女娲过分冲突,便将洛心岛及周边人族聚集地化为禁区。一来为人族留下火种,免让你过于悲恸;二来也是为你划下一处安宁之所,若你无心介入大势,随时可以抽身离去。”

文梓听得此言,心中杂绪纷呈,一面感怀师伯对于自身的厚爱之情,一面又不认同他们面对人族的行事作风。

两相矛盾之下,他眼角溢出一阵湿意,鼻尖隐隐酸楚,瓮声道:“如此以来,岂不与女娲师叔谋划相悖?”

元始见文梓犹是这般天真,不免一时哽住,而后方道:“这等规约不过呆板条例,只是为你增添一份安心,哪里能阻得住女娲谋划。你未免也过于小瞧天道圣人了,她哪里会被这等规约难住,若想达成目的,自有办法避开此节。”

文梓闻言一怔,也是被自己蠢住了。

女娲堂堂圣人,既已拉下脸面亲身下场,又得三清圣人许可,区区规约又能形成多大屏障。

“所以,弟子若欲护持人族,必然同女娲师叔正面相抗?”

“你!……”元始不意文梓犹未放弃,一时无语。

“就让他去吧!”又是一道声音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