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才嚅嗫道:“你为什么救我,不怕天道问罪么?”
在他心里,天道自是极为威严的存在,就连他那执掌天庭的父皇,也不敢对天道有所冒犯。
文梓回道:“你少胡说,我可并未刻意救你。只是你擅动太阳真火,致使人族部落作物尽枯、民不聊生,罪孽不小。我身为人族之师、兼任人教副教主之位,自该将你锁下,关至此处稍加惩戒。纵有天道问责,也是这般回应。”
而后不忘告诫小金乌:“你也该老实些,莫要搞出什么动静。不然天道察觉,强行要人,我可留你不住。”
“那我岂不是再也见不到父皇和母后了?还有叔父!”
小金乌言语已然带上了哭腔,他情绪转变极为迅速,或是由于亲眼目睹了大哥的殒落,对于其余亲人的依恋越发强烈。
“他们也在天道之下,你若不怕,我也可将你交给帝俊,让他对你严加管教,顺便还能为人族捞些补偿。只是,他能不能再天道之下护住你的性命,那就看你金乌一族的造化了。”
文梓此言也非虚妄,今世不知何故,妖族气运极为低迷。
他是真切感受到当时天道并未给两只金乌留下丝毫生机,若非自己出手,这只小金乌亦该化作本源,回归天地了。
小金乌听得此言,心中稍加衡量,便收敛了心中哀怨,闭口不言。
处理罢小金乌之事,洛心岛再无挂心之人,便再起大阵封锁此岛,而后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