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袍本为他出世之际天道赋予, 乃洪荒万物于天地清、浊二气之中的投影具现而成。身披此袍, 可御万法。
如今却是被他尽数炼化进了尚未出生的这只小乌龟蛋中。以此来偿还前番心魔暴走之下造成的灭族因果。
“师父!”仓颉又是不解, 又是痛心地叫了一声。
文梓却是看了仓颉一眼,将龟卵交于他手中,淡然道:“它不日即将出世, 日后便交由你来照料。我已将玄色血纹袍悉数刻印其背, 其出世之后背上自现山川地理、草木鸟兽、日月星辰之象,当可助你成道。”
仓颉被老师这般言语砸的有点懵。
既是要助自己成道,何不把玄色血纹袍直接赐下,反而要将其刻印在尚未出世的小乌龟龟壳之上。
这里面是有什么讲究么?
他哪里知道, 文梓此举却是将日后造字功德转赠,欲借此平复前番因果。
文梓将龟卵交出, 也不管仓颉内心作何思量, 支撑着身体向茅屋的方向走去。
水烛几人应当还在那里, 也不知先前人道火种点燃一事对他们有没有影响。几人皆为草木之属, 若一个不慎, 可经不起人道之火发威。
旁边文玄路过火种安放之处时, 忍不住抽了抽鼻子:“什么气味, 怎么感觉有点儿熟悉?”
文梓听得他发问, 耳根又是一阵抖动, 反问道:“你一直都没有感应过化身的状况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