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和师父有没有发现我有什么关系?

文玄疑惑地看着本尊,在其略带几分无奈的注视下,他终究意识到一丝丝玄机。

恍然道:“你的意思是,师父这些话是专门说给我听的?他不仅知道我在那里,还知道我去那里想要做什么?”这般说来,似乎倒也能对的上。

文梓点了点头,道:“是说给你听,更是说与我听。怕是我心性一路蜕变,老师虽未曾出言规劝,却也早已有所察觉,放在心上了。此次当时恰逢其会,自抗了一份因果,又留言欲将我点醒。”

说至此处,又被呛出一阵轻咳。

这恼人的凉风,只往人肺管里钻,想来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

他终究还是意识到了与师父之间的差距。

同为人师,自己为弟子绝对考虑不了这般周全,更不要说自己收徒基本属于放养状态。

这个‘放养’,可是真有几分万事不管的‘洒脱’意味在。

“你怎么想到要把这颗龟蛋抱回来的?”

文梓有点好奇,若是文玄当时并未意识到师父有意点拨,为何不曾对这颗龟蛋下手。

文玄依旧有些恍惚,略微沉浸在自己行径被老师抓包的尴尬情绪中,对于本尊的问题回答并不上心。

他随口说道:“师父当时不是带走一只么,我想着剩下这个杀了也没什么用了。而且那只小乌龟以后就是咱们师妹了,我再对她的族人动手,以后还怎么见面呢!可是留在那里,又怕以后会出什么变故,所以就把它抱回来了,想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处理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