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就在于,这个人那会儿并不在帝都。
梁京给自己做了好半天心理建设,心说不能相信这个人的任何诡辩,结果拉开门她又动摇了。
这人又蹲在了她门口,跟只大型犬似的,门一开就扑身上了。
他说:“京京,我什么都没有了……”
梁京没功夫琢磨为什么他大获全胜、一个下午身价翻了好几十番却说自己一无所有,因为这个人声音嘶哑、浑身发烫!
“等一下,你先等一下,你在发——”
发烧俩字她还没来得及讲,就被摁墙上了,她早就发现了,这人看着文文弱弱风一吹就倒,实际上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儿。
她倒也不是挣脱不开,只是——
都快被扒干净了,谁还有空管这个!
“别、你先别这样,你在发烧你知道吗?!”
“你在生病,你知道吗?”
“程砚秋!”
“嘶……别咬……要破了!”
“姓程的!你特么的烧成这样了,还有功夫搞这种事,你明天早上会烧成傻子的!”梁京扶着腰倒在床尾,然后往后退,一边退一边说。
某人自己倒是衣冠楚楚、人模狗样的,前提是忽略掉他烧得通红的脸和带着血丝的眼睛,以及原本发白的唇——现在没有那么白了,因为沾着她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