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京摸了下嘴角,忍不住骂了句脏话,然后抵抗得不怎么彻底的态度被察觉,被拖去了床尾,带着她刚抓怀里的枕头一起。
闭了闭眼,梁京心理上做好了被暴力发泄的准备,还有闲心感叹一句自己不光连遇俩渣男,还是俩都喜欢在这种事情上折腾人的渣男。
但是,落下来的吻却很轻柔,跟门口疾风骤雨般的宣泄截然不同。
梁京睁开眼睛看了眼下,灯光被遮了一半,小少爷细碎的短发遮住了额头,他也闭着眼睛,烧得通红的脸一下又一下的拉近。
“都过去了,都结束了,都不重要了……”梁京忍不住安慰了一句。
不想这话说完程砚秋直接抱着她不动了,滚烫的额头贴在她颈窝,八爪鱼一样缠着她,梁京根本是一动不能动。
她正想催促几句让这混蛋前男友先吃药降温,但八爪鱼一动不动,颈窝却传来了湿意。
这……
这剧情逐渐让人迷惑,蛰伏那么多年一举成功上位,他还哭,怎么着,还委屈上了不成?
她被老板怀疑、被男朋友利用、被亲戚压榨,她还没哭呢,程砚秋哭个屁!
眼泪似乎比他体温要高,一路顺着颈窝淌下去,烫得梁京根本嘲讽不出口。
这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京京,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你了。”
“……”
梁京瞬间清醒,面无表情道:“是么?你不是还有姐姐吗?”
她往人心口上插刀,明显感觉到小少爷的人僵硬了一下。
于是后面的一个小时里,她听见了又一个家门不幸的豪门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