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掉商标,又换了衣服,这才开始处理身上的伤——手腕和膝盖的红肿。
虽然不至于真坏死,但先缺血又用劲儿了的东西,总不可能一点儿影响都没有。
至少没破皮,要不然这酒精……
梁京乐观的想,却还是吐不出那口气。
当然,她记恨的并不是那个已经被她打过一顿的蠢头子。
拿她当傻子,请她入局,还要她听话又顺从,某些人的如意算盘未免也打得太响了。
早上四点钟的便捷酒店里,梁京才处理完伤,在看手机——梁婧的手机。
对了,买的这些东西刷的都是梁婧的卡,没办法,谁让她手机设置的是人脸识别锁而不是指纹锁。
那通110效果一般,主要是梁京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儿,纯纯是为难人警察叔叔了,不过,其实也还好,因为电话在二三分十七秒的时候就被挂断了——显示的是她挂的,可能是没有信号了。
梁婧的手机里什么东西都有,一目了然的社交软件就六七个,qq、微信联系人几乎上千,通讯录也有大几百人,她翻了一会儿,频频被99+的消息卡的动不了,只能开飞行模式来清静一会儿。
翻了一个小时,太阳都出来了,梁京还是不觉得这手机有什么不一样的,换言之,她并不觉得这个跟自己的有什么区别。
所以,为什么她的手机不见了,他们只缴获了她的手机?
梁京对这个毫无头绪,倒是困意逐渐上涌,干脆一键关机,回床上睡觉去了。
这一觉,她睡得浑身酸痛,半梦半醒间还做了好几个梦,梦里混乱又神奇,然后,她就被敲门声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