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眉看向之前绑她的那些人,问:“冒昧问一句,那会儿谁打的我来着?站出来我认认这位好汉。”
从梁京扼住程夏阳咽喉开始就在跳眼皮的某人终于闭了闭眼,但居然无人响应。
梁京似是而非的叹了口气,另一只手抓住了程夏阳的胳膊,她说:“那怎么办呢?我本来想废他一只胳膊的,但他不承认,那就只找你这个罪魁祸首了,你自己雇的人,你回去慢慢算账吧。”
闻言,所有人都惊了一下,一声清脆的咔嚓紧随其后,梁京用实际行动证明这不是开玩笑。
“姐姐……”梁婧望着她,难以置信。
“宝贝儿,你怕什么呢?自己作死,还能怕死不成?你说对吧,程夏阳先生。”前半句还是对梁婧说的,后半句可怜的前绑匪雇主就又被摁住了胳膊,那是锥心刺骨的疼。
清脆的脱臼声带来的痛苦可并不干脆,绵长又难捱,更何况现在又被抓了一下,某人直接面容扭曲了,冷汗不停往外冒。
“他犯错的是手,可我脸疼头也昏,那该怎么办呢?”梁京活似个反派,哪儿还有肉票的自觉性,比在座的任何一个都像个坏人,她的沉吟落在程夏阳耳朵里跟催魂铃也没差了,直接给人吓麻了。
用实力演绎了一回,何为搬石头砸自己脚的程夏阳看向那群人,忍不住了,说:“你们是他妈谁动的手?现在不敢承认了是吧?”
内含的威胁只有当事人最清楚,片刻后,动手的那位站了出来。
梁京终于满意了,冲他勾了勾指头。
然后松了手,“真的很抱歉,劳烦你做个肉票了,相信以你程先生的宽宏大量肯定不会跟我计较吧?”
她在对方不怀好意的目光中微微一笑,然后又抓住了对方的胳膊,在对方的叫骂声响起来之前,又咔嚓一声给人胳膊接回去了。
“乖,别急着骂我,胳膊已经好了,接骨我不收费的。”梁京一把堵上他的嘴,反手把人推向了梁婧的人那边,然后冲着那个头子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