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上似乎能说得过去,但真的太像假的了,因为那是他的姐姐们,相处了二十年的姐姐们,他再了解不过。
可不等他质疑,她又说,梁婧离婚了。
直到现在,这一切都像是幻觉。
梁婧回国了,还离婚了,他甚至给人家写了情书,送了花?
好像哪里不太对……
凌晨的夜里,算是经过大起大落的年轻人也扛不住,更何况是在船上,倒在床上之前的最后理智提醒他要先洗漱……
普通宾客都在二层,三楼是主人家和贵宾住的地方,即使仅仅是为期两天一夜的party,也是分明的等级划分。
托小少爷的福,梁京的房间也在三层,而以梁家的地位,梁婧肯定也在三层,唯一的问题是,凌晨三点半了,整个三层走廊空无一人,一扇扇紧闭的房门仿佛看不到头,她也不可能一间一间去问。
梁京这会儿才觉得半夜不应该出门,生物钟真是可怕的东西,这才几天,她就熬不下夜了,回头值晚班要是睡着了,那群小姑娘也不知道能不能对付得了……
思绪飘了一会儿,梁京哈欠连天,没办法,往窗边靠了几步,海风劈头盖脸呼过来,人瞬间清醒。
左八,左八,左……
梁京数了第二遍,直接上手敲了门。
连续敲了三遍,没几分钟,门开了。
睡意浓郁的赵夫人老态尽显,到底不年轻了,眯着眼睛看着门口的红衣女人,心脏咚的一下跳了起来,奇高。
“晚好,夫人。”
“你……”
“冒昧问一句,尊先生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