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意见。”
程砚秋拔掉笔帽,对着那张卡片,落笔。
[月浅灯深,梦里云归何处寻]
作为一个政治牺牲品,这位宗教人士是雪区的真神,但最广为人知的是他的情诗。
十个字,梁京看着小少爷磨蹭了十来分钟,如果不是她就找到了一沓卡片又只发了一张给他,她都怀疑程砚秋是不是把人家诗集抄完了。
打了个哈欠,梁京终于等到小少爷收笔,感动的都要哭了。
“倒也不必这么细致,少爷,给我吧。”梁京伸手,说着反身去拿沙发上的花。
这火红的一簇玫瑰,是梁京从服务生那边买过来的。
为什么是她呢?因为某位少爷身无分文。
为什么身无分文呢?这可真是个好问题。
镶金边的卡片才插进花束里,就仿佛浑然一体,梁京拨了拨某支花脑袋,收获了花瓣一个,然后重新整理了一下,抱着花往外走。
“等等……你、你去送?”
“不然呢?你自己去?”梁京有点儿困了,懒劲儿从内而外冒,人都站不直。
程砚秋张了张嘴,没理由反驳,然后就只能看着梁京抱着玫瑰花出了房门,门锁自动“咔哒”一声闭合,小少爷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今天晚上,他是见到梁婧本人才知道她回国了。
虽然只有一面,还没说上话,但他确定那就是梁婧。
纵然跟梁京长得一样,但他能分的清。
甲板上,他稀里糊涂说了什么,一句抱怨姐姐不该阻止他的话还没出口,梁京却给出了另一个说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