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头龙身上完整的鳞片有十个吗?
估计没有。
连我攻击它都不用寻找角度了,谁让它现在身上大部分鳞片都没有了呢?
身体上的虚弱让那头龙也冷静了些,它缩着身子盘在水潭的一侧,隔着水潭与站在另一侧虎视眈眈的我相望,终于愿意和我来一场单方面交流的理智对话了。
挺好的。
我拿着碎鳞没有动弹,只悄悄地交替放松着自己身上的肌肉,从这种极其耗力的对抗中缓缓神。
这该死的地方我绝对不会再来
第二回了,我这具肉身跟着我这么多年了就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见我也没有动弹,那头龙也觉得僵持不下的我们两个之间还有的谈,于是它率先抛出了砝码,为自己加注。
“我看你的年纪不大,这些陈年往事……你若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的。”
它摆出了一副宽宏大量的姿态,就好像之前咒骂那些和它约定的修士,没有将他们的约定的福利内容告诉给后人的龙不是它一样。
“这事说来话长了。”
它语气沉重,将尾巴挪到身前,垫在了自己的头颅下,是一副要长篇大论的姿态。
我蹙起了眉,看了一眼已经小了很多的漩涡,估摸着海眼到吐水期的时间,不由得用碎鳞敲了敲地面。
它最好长话短说,在吐水期到来之前结束它的故事,不然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听它悲伤春秋。
鳞片敲击地面的脆响惹得那头龙侧过头,天可怜见的,它终于从我的脸色上读取到了不耐烦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