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神识可用, 生理构造又不是那种能在水里说话的类型, 这种被迫变成哑巴,导致我心里无数句想和这头龙说的话全都憋在了心里的感觉属实难受。
我调整了下方向, 一边躲开了那头龙的冲撞,一边让自己出现在它完好的那只眼睛那侧,抬了下眼皮给它使了个眼色。
我拜托你组织下语言重新说一下你的故事, 好吗?
可惜我没有办法将我的心声传递给那头龙,而龙显然也没有读取我眼神信息的这一项功能。
那就没办法了。
现在这个情况我是不可能束手就擒被它打死的, 那就只能让它清醒一点了。
只是苦了我得多多出点力。
和一头恢复力点满的龙比拼体力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手中的碎鳞也毫不意外地在一次撞击中碎成了两截。
不过好在这头龙身上残破的鳞片多的是, 我只需要再瞅准机会从它身上拔出来一片,就又是一把快刀了。
只不过形状不那么规整,用起来有点费劲。
但也比裤腰带打龙好操作的多。
在水中消耗大量的体力让我也有些疲惫, 我单手捂着胸口压住了自己想急促呼吸的本能,时刻告诉自己在海水中做那样的举动只会让我更加难受。
我现在状态不佳,这头龙的状态也没好到哪里去。
整个泡泡所笼罩的区域,海水已经被龙血染成了红色,这让那头本就身受重伤的龙更加有些力不从心了。
它的动作比起之前来缓慢了很多,恼怒的咆哮里也带了两丝颤音。
那可太正常了。
我看了眼地下散落的碎鳞,对龙这种生物的血条厚度有了新的认知。